他贴身上去,将她搂进怀中,道:卿卿,对不住。
莫要生我气,我实想你得紧。
方才之言,只是榻上助兴之语。
你若介意,日后我再不提。
如莺与祁世骧之事被祁世骁乍然揭开,她一觉羞耻,二觉受辱。
受辱是因了祁世骁那出格之言,似是指她生性放荡、红杏出墙。
她原也因了那事对祁世骁愧疚歉责。
虽一开始是祁世骧迫着她,但后来总是她自己软了身子,半推半就教祁世骧得逞。
她亦恨自己对祁世骧生情、不忍拒他。
她周旋在他们兄弟间本就心中有所负累,恰方才祁世骁那话儿一说,她便觉屈辱,他一同她道不是,她便眼角渗泪。
祁世骁见她背着身子仍不理会他,知他方才之言伤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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