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进了里间,掀帘进去,那浓浓血腥味刺鼻,一个稳婆正用小毯子裹婴孩。
如莺已是力竭欲睡,另一个稳婆、秦氏与嬷嬷皆在床边,丫鬟在喂参汤,嬷嬷在按揉她头上穴位,另一个稳婆以针刺她足上穴位。
他站嬷嬷身旁,秦氏道:阿骁?你怎得又进来?
他道:我放心不下她。
秦氏将位子让给他,转去另一旁看孙子。
祁世骧屈膝蹲在她床边,见她已欲昏睡,参汤喂不进,自丫头手中接过汤碗,自己喝了一口口渡给她。
旁边丫鬟早已避开,嬷嬷亦是去了另一边。
她眼皮重,实无气力,直觉他在以口渡她东西,便一口口吞咽下去。
他凑她耳边道:安如莺,是我,我是祁世骧。
你的阿骁在川蜀治眼睛,连孩子出生都不及赶回来。
你若不能醒来,顺顺利利产下另一个孩子,想来他眼睛治好了回来也没甚么可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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