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他微福了福。
他道:今日之事你早便知晓?
她点头,道:阿骧,母亲为了你之事
他挥手制止她道:我知晓母亲心意,但不知你之意。
她被他双目直视、看得狼狈,讷讷不得言。
直到晚膳后安抚了秦氏再回自己房中,亦有些闷闷不乐。
她洗漱后早早熄灯歇下,辗转难眠之际,忽闻窗扇开阖声。
她捂着薄被起身,就着朦胧月光,见床前立着一个人。
阿骧?
他在她床沿坐下,道: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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