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她实起不来,道是劳累太过,便卧床歇息。
她有意回避祁世骧之事,祁世骁亦以为她知晓,故而她一直不知他已离开京城。
她满腔的忐忑与烦闷随着他的离去又悄悄沉进心底。
她有待他如珠如宝的夫君,一对健壮惹人的孩子,婆母关照她,老太君喜欢她,她的日子再如意不过。
京城后宅人人钦羡她,背后道她区区小户女,福泽却是深厚,更难得的是将英国公世子拢得牢牢,后院干净得很,无旁的妾室,连世子从前的通房亦遣散了。
后宅妇人钦羡如莺之时,便也将主意打到祁世骧身上。
虽知其不可完婚,但有眼馋公府权势的,亦有真心觉出公府门风严谨的,想着只要族谱上有名,又计较那些做甚。
祁世骧是八月中秋前夕,自山海关永平府回的公府。
如莺在福安堂陪老太君说话,一对双生子亦在,祁世骧便是这时入得屋内。
他上前给老太君行礼,又与如莺见礼。
时隔近半年未见,他变得有些黑瘦,想来守城亦是辛苦。
祁世骧见摇摇床中那一对一模一样的白胖小子,忍不住上前逗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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