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骧寻了个离她远的椅子坐下,道:嫂嫂不必客气。
如莺听他这般,知他之意,道:三弟,你不必同我太生分。
虽则我原也同你和阿骁并非血缘表亲,但我嫁给阿骁,便把你当做自己亲人一般。
她这样的话儿,在祁世骧听来,无疑在扇他耳光。
她将他当了亲人,他却对她心存不敬,他便是个无耻小人。
他将目光看向别处,道:我亦将嫂嫂当做亲人。
哥哥自小是公府世子,天纵奇才,文武双全,祖父与父亲皆是对他给予厚望。
我不知他是如何做到双目失明亦活得与从前无二,但我知嫂嫂必也是因由之一。
嫂嫂待哥哥好,我便感激嫂嫂。
外头的雨啪啪倒豆子般声儿打在窗棂纱纸上,如莺看着这样的祁世骧,很是陌生,她无法将记忆中之人与眼前这个坐得离她远远的人重合到一处。
她道:阿骁他心性非常人能比,你莫要担心他。
他的眼睛确实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