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骧听韦保琛说他从前之事,似在听别人的事儿。
甚么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女子,甚么德平县主,他通通不记得了。
他饮了一杯酒,道:这些前事,我确实不记得了。
嘿!
祁三!
真有你的!
这一趟川蜀之行,你是有所得了。
得的全是福气。
你不光不用同我这般,想到旧日兄弟就叹气,还不用负情债。
甚么情债?
德平已去,这不关你的事,你反正对她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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