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今是他嫂嫂,也唤他一声三弟,如何会与他计较。
他是你弟弟,亦是我的亲人。
且阿骧自湖广回来,人变了很多,与从前不一样了。
也不记得我了。
她声音低了低,免不了有些伤感,这样也好。
他自有他的缘分。
如今我只盼他在川蜀能治好头疾,平平安安。
他想到被巫医带走的大哥,嘴里道:我亦盼着他在川蜀治好顽疾,平平安安。
他听她说起自己缘分甚么的,心下微动,试探道:阿骧从前好似有个心上之人?
甚么?她停在一株美人蕉边,奇怪地蹬他一眼。
昏黄的灯烛映着她娇美面庞,似嗔似怒又满是情意,他胸腔又乒乓乱响。
他道:我是说阿骧早前好似有个心上人,他湖广回来便将那人忘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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