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能如常下地行走,便不再喝药。
她日日对着他笑,他脑仁未再刺痛过。
他不敢在她面前轻易褪去衣衫,唯恐她看到自己身上异于大哥的伤痕;他不再执笔写字,他自知二人字迹一望便知。
他如同宵小贼子般掩藏起自己的心思。
她要寻他下棋,他棋风路数与他大哥不同,他道:我恐是连怎样下棋都记不起。
如莺道:这有何难?我教你便是。
二人一教一学,由易入难。
如莺已是觉出他善快棋、棋风凌厉,与从前不动声色谋局之风迥然。
她道:表哥很有胜负心。
她二人成婚后,私下她常这般称呼他,有时是打趣、有时是怀念。
他道:上不了战场,这棋局也可解解手痒。
难道从前我便没有胜负心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