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道:我再不想喝那药。
如莺笑道:表哥病好了,倒像个孩子。
那药虽药味难闻,滋味定然不好。
可良药苦口,你瞧瞧你只用了这几日,病情便好转了。
如何能半途而废?
祁世骧有苦难言,道:是药三分毒。
多饮于身子恐有旁的妨碍。
我白日多困,夜间难眠,恐是这药所致。
如莺道:那你身子还需靠它。
祁世骧无法,道:那便一日饮一回。
她道:也好。
这一日,祁世骧终于睁着眼过了个白日,瘫软身子亦有好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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