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雨初歇,他欲叫水,她忙拦住他道:莫要叫水。
他低声笑起来,道:偌大的庄子,人极少,都是老仆,不必顾虑。
她道:我不许你叫。
他将她抱起,她听到他闷笑,胸膛起伏。
她想到她方才将自己穴水喷他脸上,不由臊意上涌道:不必擡水沐浴,只擦洗便好。
二人净脸拭身,重新盖起锦被,几番折磨,已隐隐听见远处鸡鸣。
她道:今日我想睡一整日。
他抚了抚她脸颊,道:你想睡多久便多久吧。
他似又重变成福安堂经室里的那个他。
他轻抚她背,她累极,眼皮渐沉。
他忽得道:莺莺,你癸水何时来的?
她道:十五那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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