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出她有心事,她没说,他便也没问。
二人同往常一般说些闲话。
晚间临窗落子之时,她忽道:表哥遇着不可排遣之事,如何做的?
他道:舞剑。
她道:若表哥双目一直不能视物,表哥该当如何?
他道:大夫从未说过能有恢复的一日。
她道:原有之物,从有到无,我以为我能心静如水,不想自己竟还未全然放下。
表哥如何做到安之若素。
他道:战场之上,刀剑无眼,公府世子与旁人无甚两样。
我的同袍只剩下一把尸骨。
我用双目换回一条命,同他们相比,已是万幸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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