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骁心口一热。他那丝侥幸的希冀,竟是成了真?
但闻祁世骧口口声声那女子,竟把如莺忘得个一干二净,心中又万般滋味难摹。
他一时沉静下来。
祁世骧觉察到自己大哥的沉默,道:大哥,怎的?
是有甚么不妥之处?
他道:无旁的不妥之处。阿骧,你的伤势,大夫怎么说?
祁世骧道:到了湖广,安阳郡王遣了好些大夫瞧过,道是伤势已愈合,将养些时日便好。
不过是偶尔头疼,数息便愈。
至于不记得些事,无足轻重之事罢了。
后来击退镇北王,我再护送蜀定王回川蜀,川蜀巫医给我服了些草药,我断断续续又忆起好些个事,实在神奇。
小时候的事反而愈加清晰。
祁世骁道:还是让御医再瞧瞧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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