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便说道安庆林所为,想着此事若真,季淮该何等伤怀。
不过更伤怀得亦是眼前之人。
他道:你这样跑了出来,他们必会担心,我遣人给他们捎个口信。
她知自己不能一逃了之,道:便告诉他们我回了法妙寺,这几日不必来寻我。
母亲周年祭前,我自会回去一趟。
他遣了管事吩咐下去,管事派了精干的仆妇前往。
他道:你打算在法妙寺住到何时?
她被他问得惶惑迷茫,道:我不知能住多久便住多久。
母亲三年的孝期我总是要守。
他点头,道:你先在这住几日,养好了伤再回寺中。
她也觉得肿着脸回去有些不妥,可她没处去,便只能赖在这处,道:多谢表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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