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莺粉白面颊上五个鲜红指印。
安庆林道:住嘴!
你懂甚么?
你母亲染得是不治之症!
不但镇北王拿不出药来,连朝廷太医院太医亦无法!
便是我守在您母亲身边,又能如何?
你母亲能跟我平平安安来京城吗?
我对你母亲的心意天地可鉴!
她想到十三年来,她与母亲相依为命,母亲如何教导她,如何开解她,时而揶揄她,从不斥责她,亦不溺爱她。
公府西厢那一梦,竟是她见她的最后一面。
她原来真个儿是来同她道别的。
她不禁泪如雨下,道:您对母亲心意天地可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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