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欲再牵扯进祁世骧,叠翠楼之事便也隐了去。
她亦不想让祁世骁担责,只把这些事改头换面说成那一夜。
她道:一切皆是我之过,与旁人无关。
我原是打算回安源同母亲商量,再来与你说退婚之事。
是我懦弱,在白马寺赏梅之时,我当着哥哥的面却开不了口。
一拖再拖,直至白马寺又频发意外。
他道:既开不了口,为何今日又来与我说。
你只一辈子都别说出口便是了,不管怎样,我总是信你的。
你说甚么便是甚么。
他想到母亲说她被季洪所掳,是英国公世子救她回来。
又想到他伤病渐渐好转,他的同窗以及交好的几人来看他,同他说起京中有关白马寺之乱的市井流言,其中便有关于祁世骁的,传得很是香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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