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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今晚已是泄了三回,身子已是疲累,故而先前觉出他那物蠢蠢欲动,便要阻了他,谁知他一言不发便又弄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行过此事,但世子与云舟皆不会胡言乱语,只有他会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只觉得他欺她辱她迫她,如今他虽仍是迫着她行事,她亦未对他完全释怀,但此时听了这些狂浪之言,已无从前屈辱之意,只剩浓浓羞臊与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脸,闭了眼,眼睫颤颤,权当听不见,只用手抓住他手臂阻他,断断续续道:祁、世骧,你你莫要再弄,我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她似是娇羞,纤手抓着他不让他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快意连连,喘着粗气,见她这般,便放下她娇臀,将自己那物忽得自她穴中拔出,啵地一声,那大肉棒带出一股淫液,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你骚穴咬得这般紧,你却不让我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穴中一空,睁开眼,见他真的未再行事,便欲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握住她手腕,将自己那儿臂粗长肉棒凑到她手心,蹭了蹭到:你受不住我便不弄,可我这处还肿着,男子这处肿着,可是肿痛的很,你摸摸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莺见那阳物赤红红、直挺挺一根竖在她手中,实在无颜,看了一眼,便转过头去,挣着手腕道:祁世骧,你莫要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你那日同我大哥在叠翠楼那般久,你今晚对那岑家呆子亦是好得很,为何到我这便这般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怒了起来:你还有脸再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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