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骧想到德平抽出他腰间匕首,隔着白纱朝她与岑云舟那处不住得虚虚投掷,眼中流露出的杀意与漫不经心,他便忍不住暴起。
他悄悄攥了拳,又在腿侧几处穴道上戳点,疏通血脉。
在他肩臂血脉顺畅之时,在她望门寡、狐媚子,勾得爷们腿软,贬低她辱骂她之时,他便一刀了结了她。
他知他动了手后患无穷,但他不动手,亦是后患无穷。
他不同她争辩,将手伸进她松松垮垮的长袍中,抚摸她两条光溜溜细腿,自腿至腰腹,又进她袄中捉了她一只绵软奶儿,细细揉捏起来。
她已退至最里面,另一边是床围子,退无可退,她道:祁世骧!
他覆身上去,亲她脸儿,她挣扎起来。
他太久未同她亲近,只在夜间梦中,二人才一回回亲近。
他藏着她的两样东西,一样是安府偏院宝瓶门芭蕉树下她捡的金花叶耳坠,一样是安源湖边他将她裙衫散开,她落下的丝帕。
金花叶耳坠陪了他三年,丝帕陪了他近一年。
夜深人静时,他忍不住对着这两样东西,一边想她,一边抚弄自己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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