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受不住,轻轻提起她一条腿儿,将那物抵在她穴口,进进出出几番试探,才一点点推入花穴中。
肉棒尽根而没,被她嫩滑膣肉绞咬住,他爽利得喘息声渐渐急促,忍不住擡着她腿抽送起来。
先时只缓缓而行,悄悄抽出,轻轻推送,而后入得愈加得趣,不由渐行渐急,越入越重,弄得她穴中又叽叽咕咕出了春水。
他喘着气道:大骧马儿的小淫妇,梦中亦被大屌捣出淫水!
她先时眼皮既重,累极而眠,在黑甜乡中不知多久,便入了梦。
自己身下酸软,正被人捏着足腕,弄腿心私处。
先时舒缓,阵阵酥麻之意袭来,弄得她渐渐转醒,待那酥意阵阵如潮如浪,她忽得被拍醒,便见自己一只腿贴他胸前,他正用那物狠狠入她。
他见她醒来,似是做贼被捉,既心虚又春兴勃然,肉棒捣得更是起劲,将她身儿操弄得若风中杨柳乱摆,一对奶儿重又白花花摇出炫目乳浪。
她怒道:你、祁世骧你
他已停不下来,又入得更快更重些,莺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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