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眼下已是近酉时二刻,天已全黑,寺坐半山,空旷寂静,又有何事不能等到白日。
他一边担心她恐遇到什么事要急着见他,一边又担心她在那水亭边等他等得害怕起来,匆匆裹了披风,便往华严殿东南角赶去。
许是因着法会,巍峨大殿烛光透亮,并非如他所想那般昏暗。
他远远见着水亭中站了个披着斗篷的女子,他看不清是否是如莺,便放慢了步子。
不想见着四处涌出几个黑衣人,朝那斗篷女子屈膝跪了下去。
他一转身忙退回了墙角,熄灭手中风灯,心口扑通一顿乱跳。
他已是肯定,那女子必不是莺莺。
他忍着慌乱,偷偷往那处看,见那些黑衣人仍跪在地上,似听那女子吩咐甚么。
那女子吩咐完后,转过身去,几息间,黑衣人便消失个干净。
不久那女子也走了。
岑云舟松了一口气,不知这山寺竟藏了这样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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