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你多用她几回,尝了滋味,便没甚么新鲜的。
这般货色,西北多的是,你要多她低头一看,那把在她手中翻玩的匕首已是刺进她胸膛,他的手正握住她的手,将那割破渔网的锋刃送入她心口。
那匕首刃上渡了药性,药由划破的肌肤、血脉渗进体内,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手心一翻,指间数支银针朝他拍去。
他伸手挡住,将她指间银针尽数击落。
他凑她耳边道:莫要侮辱她。
我忘了说了,当一个女子成了刽子手,她便也没了走出华严殿的资格。
她眼中蓄满恨意,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,嘴张张合合,吐出一股鲜血,不甘地睁着眼。
祁世骧看她眼神渐渐涣散,外头却响起嘈杂之声,似有刀光剑影。
他拔出那匕首,擦干净上面血迹。
挪了挪腿,两腿僵直,药性并未散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