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纯道:表姐,不是我说,你家三哥哥脾性也太大了。
县主不过是个小娘子,甚么事不能担待着些,非要在众人前面闹个没脸,换做是我,三日都出不了门。
祁思玟道:三哥就是这般脾气,待人从来不假辞色。
不知县主今日如何惹怒了他。
我见县主凑到三哥面前悄声说了几句话,三哥便怒了。
县主性儿好,活泼伶俐,我实想不出她能说出甚么得罪三哥的话。
如莺与思珍悄悄互望了一眼,皆没有说话。
思珍想的是,县主与三哥恐是难成,从前她眼拙,没瞧出三哥对这县主一丝心意都无。
今日显见了是忍不下去,当着长辈面就发作起来。
上一回玩叶子牌,还让丫鬟上了糕点才走人的。
如莺想的是那二人不过是喜欢这般不时闹上一出,与得罪不得罪地又有甚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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