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绣工精美的荷包,圆鼓鼓,不知里面装了甚么,道:表哥这是祁世骁道:拿着吧。
他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儿,好似自己并不是在送一只荷包给小娘子,面上并无旁的情愫。
如莺无奈,只得伸手接过,沉甸甸一包,她一捏,好似银子,道:表哥?
他道:算是替你学叶子牌缴得入门束修。
果是银子。
看他不苟言笑地要帮她缴博戏束修,她心下好笑,道:从未听说过束修是用银子的。
他道:博戏束修自然需用银子。
如莺看他神情平静,似是他在做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不由道:我可以不拿吗?
他点点头。如莺正惊讶,就听他道:那我明日再给你。
她睨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荷包,将它塞进袖兜中。
如莺虽收下了祁世骁的荷包,也只好生收了起来,并未打算真的去用他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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