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骁道:略有耳闻。
他想到那回他自叠翠楼二楼下来,正遇见她。
谁知她见着他,便慌慌张张躲进一间书室。
他刚巧要进那间书室。
他进去寻了书,与她共处一室坐了许久,天就下了雨。
京城冬日多是干燥,极少见那滂沱大雨,且一下便是几日。
山西诸省大旱无收,京城连下暴雨冲毁县郊民舍,私底下便悄悄流传上失仁德、天象有异的流言,朝廷很快压了下去。
思及此,他不免多问一句:安源如何?
季淮道:安源倒是个地富民丰之处,百姓安居,并无异常。
否则我必不放心她再在那处。
祁世骁听出季淮之意,恐他很是不甘心虞夫人未来京城。
他道:我二叔似是有意让安县令来京城任职,他们眼下也正在看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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