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风寒略好些,我遣秋香去寻她,设法让她来叠翠楼。
那春药之事,只是凑巧。
孙儿既对她上心,断不会用这般下作手段。
老太君听罢,点点头。
她的孙子她知道,阿猊自小看着冷淡,实则内里很是孤傲。
不会行这般手段。
他道:我在书室焚了一味香,与她服用的药、香囊中的香料冲撞到一起,有催情之效。
她状似醉酒,与那日晚间夹道中一般,孙儿、孙儿未把持住。
许是已接受眼前之人是阿猊,再无转圜余地,老太君竟也开始理解这个不苟言笑的孙儿。
许是十六载人生太过于规整,一步步皆按着那老头子的意愿来。
让他弃枪习剑,他便开始习剑,她也曾看他盯着那杆长枪出神;让他弃武习文,他便经史子集手不释卷,那些兵法阵书也只偶尔碰上一碰。
他从不曾行差就错一步,半点不像个少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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