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捶一下榻上几案,震得茶盏重重响了一下。
祁世骁道:祖母,是我,阿猊。
阿猊十六载来受您与祖父教诲,不曾行差就错半步,不想今日铸成难以挽回之错。
阿猊愧对祖母。
老太君顿了半晌,才问,那姑娘是谁,你为何你为何会害了别人家姑娘的清白?
还往府上带?
是我们府中之人?
老太君此时倒真愿意眼前之人是狸奴,不是阿猊。
若真是狸奴,她不至于这般难受。
她不信自己丈夫一手教养出来的孩子会行出这等事。
一时心中已经是闪过诸多猜测,一张张或端庄或俏丽的小娘子面孔都过了一遍,便听自家孙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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