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莺伸手去翻那裙袄,底下叠着水红、桃红肚兜儿、玉色、藕色亵裤。
他一不小心将她贴身衣物看了遍。不甚自在地将目光移至旁处。
如今,岑老爷子生辰已过,父亲之事应是已妥,二房今年年底最大的一桩喜事便算是将祁世骆记到二夫人名下,宴席也已办过。
按理说,她们不日便要起程回去。
京城宅子虽未有着落,但这般一日日在国公府住着,也不行吧。
父亲是安源县令,还不是京官呢。
她不知她母亲为何又给她寄来衣物首饰,她迫不及待想回去看母亲的信,道:我想立时便回去。
他道:回二房客院?
嗯,她点头道,也只能先回那处。
她也知道二房客院不是个好去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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