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悬着的手落在她肩上,轻拍了拍道:安小姐。
如莺抱住眼前人,那热意涌上来,头昏脑涨,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,脚下倒是轻松很多,一瞬的安心,仿佛又回到安源湖边,她第一次靠进他怀中那般。
她脑袋贴他胸口,一侧耳朵被压着,一侧耳朵被他披风半遮着,似是听他叫她安小姐,她吃吃笑出声来,将环在他披风外的手伸进里边,贴着他玉制腰带重搂住他腰道:呆子!
你这处才暖和!
他有通房,但不曾亲近过,更遑论这般被一个女子投怀送抱。
方才沾了一口酒,此时竟有了热意。
忽得听她又道:哥哥今日熏得甚么香,竟同往日不一样?
这香很是好闻,但好似有些凉意,冬日里薰,未免有寒凉之感。
他见她这般,应是喝了不少酒,也并未全醉,醉言醉语也算是有些条理。
只是将他当了旁人,二人这般搂在一处,实是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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