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不觉,此时想起来,竟觉外祖必也是有见识的人家,否则如何教得母亲懂了那许多。
她的母亲不光人美聪慧、更是见识广博,她实在不知那灌县如何能出母亲这样的人才。
如莺同众女在二楼用的席面,外面戏台上的曲目已经从《目连救母》换到了《玉堂春》。
金乌西坠,冬日天黑得早,公府处处点了彩灯,将大半府邸照得如同白日。
祁思珍作为二房嫡女,要观照席间诸人,祁思玟便觑了个空,将如莺拉到自己这桌,劝了几杯果酒。
如莺第一回吃果酒,觉得好吃,不免多饮几杯。
见旁的贵女也无事一般,将果酒当了饮子来喝,她便没放在心上,足足将祁思玟手中的半壶都喝了下去,喝得脸儿粉扑扑。
终是知道,饮了果酒的麻烦之一,便是去更衣。
小丫鬟扶了如莺出去,二人走上一段,忽有丫鬟上前悄声道:姐姐,这是安大小姐么,是二公子教我来给安大小姐传个话,道是岑公子在意林阁外月洞门拐角处等着她。
小丫鬟见来人是二公子的贴身丫鬟,将如莺交给她。
如莺被这丫鬟扶着,头一阵阵发沉,这恐就是醉酒了?
大人们常说的酒有后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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