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骧听罢禀告,只说了个滚字,那小厮连滚带爬地出了他屋子。
他寻了韦保琛去百花楼喝酒。
韦保琛见他面色不善,道:今日当值没人来寻你晦气吧?
祁世骧瞥了他一眼,道:你不是修了火眼金睛吗?
啧啧,韦保琛道,你这口气冲得很,但闻了便知,不过是酸臭味。
祁世骧不理他,自倒了一杯酒喝。
韦保琛又道:知道这世间酸臭味哪儿最重么?
后宅!
女人多的地方,这味儿最重。
因了个个爱争风吃醋,日日要打翻醋坛,时日久了难免酸臭薰天。
他朝祁世骧衣襟处闻了闻,祁世骧一把将他推开,他作势倒在一个小花娘身上,摸了那小花娘脸儿一把,小花娘笑着躲了开。
他又哎哟哎哟起了身,道:祁三啊祁三,你跑后宅沾了这酸臭味,我一闻便闻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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