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是在祁世骆身上打过算盘,想他是庶子,又是国公府二房,还是她亲外甥,将芸姐儿与自己外甥撮合到一处,再好不过。
奈何芸姐儿似个棒槌,不讨骆哥儿欢心,她稍加留意便知骆哥儿待芸姐儿无旁的心意。
眼下骆哥儿成了嫡子,听说公府还要办宴,这般得府中看重,她便是个木头人也再不去肖想旁的。
今日去岑府祝寿,她最喜这般场面,只想着虞氏之女攀了高枝,她的芸姐儿还没着落,欢喜之心便打了折扣。
祁思玟在碧纱橱后将大郑氏与小郑氏的话听得清楚,心下更不是滋味。
她犹记今春与父亲、姨娘一道去安源。
她与姨娘马车坏在了半路,有清朗少年迎着朝阳,骑着白马朝他们而来,邀她与姨娘一起坐他家马车。
等哥哥来了才知,这少年郎是哥哥同窗。
她暗想莫不是上天给她安排了甚么?
她在姨母家又见着他。
她随父亲在任上多年,不曾见过这般出色的少年郎,一颗芳心止不住乱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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