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云舟何曾会看低如莺,两家门第本也有些相差,他自小懂事,不曾求过家里甚么。
只这一桩婚事,这一个人,是他自己十六载年月中唯一所求。
此时她娇娇在怀,他已是喜不自胜,捏着她手儿失了力道。
如莺心中几分柔软,又几分好笑,不得不出声,逗他道:岑云舟,你是呆子么?
这般大力捏我手,方才未折了的骨头现下可要被你捏断?
岑云舟慌忙忙将她手儿拿到眼前看,见她白皙腕间、手背皆有捏出的红痕,深浅不一,一时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大力,道:妹妹,是我的不是,我、我总是这般如今又将妹妹手儿伤成这样。
如莺见他重又自责慌张,也不再逗他,道,我不过是顽笑,哥哥莫要着急。
腕间是方才骑马儿不慎被缰绳所勒,不是哥哥捏的。
手背这些过了今日就好了。
噢、噢他应声,也舍不得放开她手儿,仍是将这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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