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见祁世骁小小年纪姿仪出众,便招了他进羽林卫,赐御前行走。
羽林郎多勋贵子弟,时常飞鹰走马,亦爱问柳寻花,祁世骁常年不苟言笑,虽生得俊雅,面上却清清淡淡,诸人便也不来招他。
老国公临走,将他叫到床前,却嘱咐他去走科举之路。
老国公道:知你有过目不忘之能,少时才名不是我公府吹嘘出来的。
他听了老国公的话,在十六岁这一年参加了秋闱,名列榜首,明年还有一场春闱,他不曾懈怠,整个冬日都频频出现在叠翠楼。
对于短短几日内遇着三次之人,他自然是有印象的。
何况腕侧咬痕上的薄痂还未脱落。
算起来,今日是两人第四回相遇。
如莺行的慢,他走的快,二人在拱桥中间相遇时,如莺已不能退回去。
她再想不到祁世骧那样的人会来藏书楼看书!
她实想不出他能在书案边好好儿坐上半个时辰是甚么模样!
是她的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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