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贤良是个心大的,他也不畏缩,老太君让他上前,他便大大方方上前,问他话儿,问一句,他便回上一句。
安贤良虽有几分痴肥,但生得白净,五官多随了安庆林,长得不赖,且眉眼间隐隐同二房唯一的子嗣祁世骆有几分相像,想是随了郑氏姐妹,难免教老太君生出几分亲近之意。
她这般年岁的老人,见着个白白净净、圆团一般的少年,觉得讨喜,不免多问几句。
无非是在哪进学,安源那地听说好些消遣,说罢转过头去,对着身边的祁世骧道:狸奴自天宁寺回京,不也去过安源么?
你这闹腾性子,今日怎得一言不发?
安贤良不由瞪大眼儿看着祁世骧。
祁世骧方要回自家祖母话,瞟到安贤良那一脸呆样,心中颇不自在,道:祖母这果子好吃,我忍不住多用了些,没空说话。
老太君对小郑氏道:老二与狸奴他们过往安源,亏得你们招待。
又对安贤良道:日后若再来京城,便让狸奴带你玩儿。
小郑氏凑趣道不敢劳祁三公子,眼下在京城相看宅子,已是劳动公府管事,待来年入京,万事妥当,再重来给老太君道谢云云。
祁世骧本也不耐听妇人间寒暄,正要起身跟祖母说一声便准备回去,却听小郑氏说他们安家来年要举家入京之事。
不知为何,他又重新坐了回去,耐着性儿听小郑氏说话。
小郑氏母子三人辞出,被二房的主事领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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