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嘴下不留情,对着他说下那样的重话,他离去时脸色并不好,却生生隐而不发。
想来以他这般高门公子的身份与脾性,必不屑再理她分毫,谁知这人不知从哪冒出来,转眼又来了。
还是笑得那样欢。
如莺勒了勒缰绳,马儿前蹄轻踏。
她总觉得他这笑意有几分不怀好意。
莫不是他气不过,要来讨回去?
欺她是个新手,也要让她惊马?
她警惕道:祁三公子,有甚么事?
祁世骧看她粉嫩嫩脸颊因了跑马之故透出胭脂红,纤颈连着胸前袒出一片细腻瓷白的肌肤,肌肤泛粉,微微沁汗,日头一照,雪肤更添莹白之色。
大片莹白香肌没入浅碧高腰束胸襦裙里,胸下松花绿丝带正被风拂得高高飘起。
他见京城贵女骑马多穿一身利落骑装,少有像她穿这般阔摆高腰裙儿的,不过这般穿着,也的确能教人迷了眼。
无怪他那堂妹都下血本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