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感觉,他知道若兰姐姐对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男人仍有着感情。
目睹这远比山里人奢华了千百倍的婚宴隆重举行,面对满桌叫不上名来的美味佳肴,炎荒羽却没有丝毫的胃口。
如果说自己到山外来为了过这种生活,却要付出失去真情的代价的话,那宁可回到山里去。
至少在那里,自己的心永远是自由欢畅的,不会因为感情的游移而疑惑苦闷。
炎荒羽感到,自从自己过上城里人的生活后,郁闷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多,甚至到了即便是“混沌诀”也无法轻易沉淀心中不时泛起的杂质了。
炎荒羽所在的这一桌很快就因为美酒佳肴而熟识成了一片。
尤其是座中一个叫做“老张”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极是爽朗健谈,桌上的宾客在他的谈笑带动下,也都交谈得十分的热烈。
作为桌上年龄最小的成员,炎荒羽得到了老张很善意的照顾,没有让他多喝。
不过炎荒羽却不十分地领他的情。
在他看来,能够豪爽地喝酒,无疑是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能力之一——这自然是由于他看惯了坳子里的叔泊长辈们痛快淋漓地喝酒的情景。
“闻音知机”似一根无形的细丝,将若兰姐姐和李中海的动静密切地监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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