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清走过去,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:「沈屿?」
沈屿抬起头,满脸都是泪。
「你这四天——」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哭得很厉害,「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店休,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做了多少东西?你走的第一天,我做了一个芒果千层,切开的时候觉得不对,因为那个千层应该是给你吃的。第二天我做了三个舒芙蕾,每个都塌了,因为想到你不在,没有人在烤箱前等它。第三天我做了凤梨sU,做了八个,想着你回来可以吃,但做出来发现不对,因为凤梨sU是要让你带在路上吃的,你已经在路上吃了,你已经吃过了。第四天——就是今天——我从早上关起门来就在试做‘屿清’,试了四次,全部失败了。因为我突然不确定那个味道了,我突然不确定——」
他突然停下来,咬住了嘴唇。
傅晏清把他拉进怀里。使劲地、用力地、像要把这四天的空缺全部填满一样地抱着他。
「你不确定什麽?」傅晏清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。
沈屿把脸埋在他x口,闷闷地说:「我不确定你回来之後,还会不会觉得那个味道是对的。我怕你吃了四天外面的东西,回来再吃我做的,会觉得不一样了。我怕——」
傅晏清打断了他。
「沈屿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在北京的四天,吃了很多东西。客户请客的米其林餐厅,酒店的早餐自助,高铁站的速食便当。每一样都很好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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