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整天,曾芷琪都没有踩着啪嗒啪嗒的小步伐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烦躁地抿了抿嘴唇,指尖无意识地稍微用力,在厚实的绘本边角上轻轻按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张很快就被她的小手掐出了一道细小的摺痕,可随後,她又像是在掩饰什麽似的,伸出温热的掌心,一下一下地把那道摺痕慢慢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平时的这个时间,那个软乎乎、身上带着牛N糖甜香的小nV孩,早就该抱着那只耳朵脱线的旧兔子玩偶,不听管教地一路小跑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芷琪有时候会把小布鞋给穿反,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;有时候刚睡完午觉,一头柔软的细发还乱蓬蓬地翘着。可她一进门,那双眼睛就会亮得像落进了星星,用那种糯糯的、像是含着糖果一样的气音小声朝她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廷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个软绵绵的身影,顾廷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抿得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口此时像是压了一块拧不乾的Sh毛巾,沉甸甸、闷烘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极其讨厌这种突如其来的失落。这感觉像是在原本完美的拼图里突然少了一块最核心的颜sE,偏偏她又傲娇地说不上来到底是缺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吱呀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当门外长廊终於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时,顾廷雪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、立刻抬起了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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