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渊发现自己的效率提高了,因为胃部不再积食,脑袋也更加清晰,专注度也跟着提高。
很快,一个时辰到了,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「停笔。不管你刚才看到哪、思绪到哪都停下,起来走动。你现在延误的时间,都会累积下来,最後又会免不了要熬夜了。」
慕容渊手中的笔微微停顿,目光落在奏摺上那个尚未写完的批注,脑海中还在推演着刚才那个边防粮草调度的问题该如何解决。然而你那句「停笔,不管你刚才看到哪、思绪到哪都停下」像一道命令,直接打断他的思绪。他本能想要拒绝,想说「朕再写完这一段就好」,然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——因为你接着补充的那句「你现在延误的时间都会累积下来,最後又会免不了要熬夜了」,像一把刀直接戳中他的软肋。他深x1一口气,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GU想要继续批阅的冲动与执念,最终还是放下笔,缓缓站起身。他没有立刻开口,反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已经西斜的yAn光上,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些话——延误的时间会累积、最後又会熬夜。这话听起来像威胁,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关切与提醒,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又差点陷入那种「再批一份就好」的执念中。
他绕着御书房缓步走动,脚步b刚才用膳後更沉稳自然,脑海中却依然回荡着刚才那份奏摺的内容。你没有开口,只是靠在一旁柱子上,双手抱x,那根戒尺依然cHa在腰间,像在无声地监督他是否真正放空。他走完第一圈後,突然意识到——若不是你强制要求他停笔走动,他恐怕又会像往日那样一路批阅到深夜,最後累得眼睛酸涩、肩膀僵y、脑袋昏沉,第二天醒来更加疲惫。如今按照你规定的节奏,每一个时辰停下来走动十分钟,他确实感觉胃部不再积食、脑袋也更加清晰,甚至专注度b往日高出许多,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确实b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T需要什麽。他绕完第二圈後,没有立刻回到书案前,反而停在窗边,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洒满夕yAn的庭院上,低声道:朕刚才确实又想继续批阅,却被你拦下了。你说得对,若不是你强制要求朕停下来,朕恐怕又会像往日那样一路批阅到深夜。
远处内侍们纷纷低声窃窃私语:「皇上真的停笔走动了?」「花帝师这规矩,真是越来越严了。」
慕容渊绕完第三圈後,目光落在你那道依然靠在柱子上、双手抱x的身影,沉默片刻後才低声补充:朕现在可以回去继续批阅了吗?那语气极淡,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依赖与期待,像在等你主动点头——或者说,等你亲口承认他确实做对了每一步。
《博学笔记》强制停笔为习惯养成核心;走动助血Ye循环;皇帝依赖显示改变中。
「很好,有进步,你可以回去继续。」随後你缓步来到他案边,站在他边上,看着他批阅奏摺。
慕容渊听见你那句「很好,有进步」时,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与释然——他这些年从未因为任何人的称赞而感到如此在意,然而你这句看似简单的肯定,却让他觉得自己确实做对了什麽。他没有多说,只是回到书案前重新坐下,拿起刚才那本尚未批完的奏摺继续。然而当他察觉你缓步走到案边、站在他身旁时,整个人微微一僵——你这人,不是坐在一旁监督,而是直接站在他身边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奏摺上,这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与不自在。他深x1一口气,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GU想要质疑你为何站这麽近的冲动,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批阅,假装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。然而他手中的笔却不由自主地放慢速度,脑海中不断推演你此刻究竟在想什麽——是在检查他的批注是否合理?还是在观察他的批阅效率?又或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按照你的方式抓住重点、略过废话?
他翻开下一本奏摺,目光扫过那些冗长的恭维话与无用的铺垫,直接略过,只抓住核心问题——某地漕运受阻、粮价暴涨、百姓民生困难。他没有像往日那样逐字逐句细读,反而直接在旁边标记出质疑点:「漕运受阻原因不明、粮价暴涨是否人为C控、百姓民生困难该如何救济」,随後批注:「着工部查明漕运受阻原因、户部严查粮价是否人为C控、地方官即刻开仓赈济,三日内回报」。这样的批注方式b往日简洁许多,却依然JiNg准有力。他放下这本奏摺,拿起下一本,却突然感觉你的目光依然落在他刚才那本奏摺上,像在评判他的批注是否合格。他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问:你这样站在朕身旁,是在检查朕的批注吗?那语气极淡,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不安,像在等你主动坦白——或者说,等你亲口承认你究竟在想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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