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虔心拜完尊者,没在此处逗留,先让许秀雨携随行的侍卫去各大神殿供奉香火,自己则带着竹云往人少的内观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谢安宁此前对神仙怪谈无多少敬畏,可自从噩梦开始逐渐成真后不得不信,偶尔会来道观拜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虽然因为南侯被封了,但以谢安宁的身份,当然不会和旁人一样不得入内,只要亮明身份,便有道观小道士带她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竹云与小道士说说笑笑,她唯需面色沉稳地维持公主仪态,然后再不露声色竖着耳朵听竹云套话,算是模糊打听到徐淮南的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走到特供舍屋,谢安宁卸下端庄,在屋中来回踱步,时而沉思,时而露恍然,活似老谋深算的谋士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云等了良久,只闻公主倏忽大叹,连忙附耳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想不到啊。”谢安宁苦恼地揪住头上的毛绒小球,软得忍不住多捏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云默默收回耳朵。公主想半晌光是想通的恍然神情都露了好几次,结果一计都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用力捏着圆球,这会满脸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她在皇兄那见过几次谋士,就是她这般走法,神情也是她这样露的,为何他们用同样的方法能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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