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的。
她真吃不得一点苦啊。
谢安宁心绪越来越乱,连身旁有人擦肩而过都没留意,直到有人说着什么出去瞧热闹。
“听说了吗?南侯巳时入京呢。”
南侯就快要入京城了。
谢安宁抓住他们谈话中的字眼,转过身假装看脚尖上被黑泥沾染的珍珠,悄悄竖着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。
其中一人道:“听说了,我还听说那南侯生得极为俊美,长八尺,貌若好女,这次能胜便是因为南域国君见他好颜色,自愿投降的。”
“啊。”
“还有,我还听说,南侯帐中无美女,曾有人献上美人,他嗤之以鼻,道还没当朝太子生得美,当众拒了,所以这南侯思慕咱们太子殿下呢,说不定这次回来会成为太子麾下的得力干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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