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，我都一把年纪了，你给我买新衣服g嘛？」爷爷说。
老人下意识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衣料，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把它们弄坏似的。
「爷爷，我赚钱了，你看。」说着阿仁从包里取出一大袋钱，他把钱塞到爷爷手里，「爷爷，这笔钱你留着用。」
沉甸甸的钱袋落进老人掌心时，发出清脆的金币碰撞声。午夜忠低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
「不行，不行！」爷爷赶紧往外推，「你自己一个人在外边上学，还要执行危险的任务，这钱你自己留着，多买点好吃的，别亏了自己。」
老人连连摆手，眼神里带着些慌乱。对於他这种节俭了一辈子的老猎人来说，这麽多钱简直是难以想像的罪孽。
「您拿着吧，爷爷，我赚了很多钱。」阿仁强行把钱塞进爷爷的衣袋里。
他说这句话时，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骄傲。
「好，好。」爷爷眼角泛泪，「我的孙儿长大了，有出息了。这钱爷爷先替你存着，等将来给你娶媳妇用。」
老人笑着说，可声音却微微发颤。他转过身去偷偷擦了擦眼角，不想让孙子看见自己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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