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老七赞赏的点头:“媳妇儿还得是你,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春风得意,老九媳妇儿一个寡妇有什么可春风得意的。还有老大媳妇儿,整天端着长嫂如母的架势,啊呸!这个家还不是他们那一房的呢。整天就会从老太太那里抠好东西。大家都是儿子,他凭什么。如今小小出一口气,我也快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太太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你等着吧,我也不是没手段,我们慢慢对付他们那些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儿你最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黏黏糊糊的,此时其他各房也并没有睡觉,五太太洗干净澡正在做按摩,她身边是她十来岁的女儿,母女俩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太太恶狠狠的骂:“贱人贱人,这个贱人,怪不得是石库门出来的穷人,一身穷酸气,气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骂过了今天让她不高兴的,她又琢磨起来:“九太太那个贱人应该是被人算计了,是谁呢?老大媳妇儿?老二媳妇儿还是老三老七,这种小算计不会是大嫂二嫂,应该还是老三媳妇儿或者老七媳妇儿。嗤,就会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除了膈应人一点用处也没有。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幸灾乐祸之后又生出一股子烦躁,骂道:“这个贱人生了儿子倒是不好办了,老太太铁了心要给老九留后,先前下手被她挡了,再下手恐怕容不下我们。我们这一房又没儿子,这是个劣势,还是得有个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太太叭叭叭的自言自语,她女儿已经习惯了,不敢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如此,五太太也不满意,愤愤:“你看看你,你看看你个没用的玩意儿,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娃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太火气大,语气不善,凭什么她生的就是不中用的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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