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看起来失魂落魄,非常不游刃有余。
“你真不用去医院吗?”童如酒蹙眉。
重逢后瞿螟示弱过,也耍赖过,甚至刚才还说了那种疯话,可是,他状态真没有那么差过。
不像是装的。
“……不用。”瞿螟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他的手,他举起右手对着童如酒动了动手指,“没有刚才那么痛了,应该也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“还能用键盘和仪器吗?”刚才在房间里和老矣聊了会工作,她才意识到,瞿螟这手做事情很不方便。
“我左手也是主力手,大部分工作都能做完。”瞿螟笑笑,“而且这手两三天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还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童如酒的眉头没有松开,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,总觉得瞿螟现在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虽然他平时也白。
“我头晕。”瞿螟扯起嘴角,“仓库那天晚上之后,我睡眠有些糟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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