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吗?”瞿螟却还执着地问着疯话。
“你说过你回来不是为了和我复合的。”童如酒起身,低头看着靠墙的瞿螟。
她觉得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不行,瞿螟看起来更可怜了。
“我没有说过。”瞿螟否认,提醒她,“我当时没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是了,他只是反问她,想不想复合。
是了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,看起来漫不经心,却什么都胜券在握。
童如酒自嘲地笑笑,徒弟似乎是永远没办法超越师父的,毕竟她这个师父,会习惯性留后手。
“我不会再考虑你。”童如酒决定回答瞿螟的疯话,“我也是花了几年时间才知道,我们应该是不太适合的。”
“什么?”瞿螟错愕。
“你这里……”童如酒指指他脑子,“太深了。”
“热恋期还好,那时候我对你盲目崇拜盲目信任,只觉得你脑子好用特别可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