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盯着那句话,x口那GU说不上来的沈闷又浮了上来。他知道自己没立场介意,他们甚至连暧昧都称不上。可情绪往往不讲道理,尤其当习惯已经渗透进骨子里。周行回了四个字:「那你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讯息送出後,聊天室陷入Si寂。一分钟後,林岸回:「你好像心情不好。」「没有。」「你这个句点,看起来就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行没再回覆,他走进厨房洗碗。水声哗啦啦地响,窗外一声试放的烟火骤然炸开,短暂地照亮了整片夜空,又迅速归於黑暗。他关掉水龙头,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多,门铃忽然响了。周行愣住。这时间不该有人找他,他甚至以为是外送员走错了层数。一开门,林岸就站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发被雨风吹得有些乱,围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手里提着一个沈甸甸的超商塑胶袋。「你不是要去倒数?」周行怔在门口。林岸低头换鞋,语气随意:「取消了。」「为什麽?」「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行看着他,「你朋友不会生气?」「我说我突然不舒服。」林岸抬头,笑得有些狡黠,「某种程度上,也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静了下来。周行忽然说不出话。他很清楚,林岸不是因为懒,而是看出了他那点别扭的情绪。这种被JiNg准察觉的窘迫感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岸倒很自如,把塑胶袋丢到桌上:「我买了啤酒、炸J,还有泡面。毕竟我们是中年男子冷场组合。」周行终於忍不住笑了一下。林岸看着他,「你刚刚果然心情不好。」「没有。」「你现在笑起来b较像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窝进沙发,电视播着气氛高昂的跨年晚会。林岸一边啃炸J一边嫌歌难听。「这首到底为什麽可以唱十年?」「因为大家跨年都不是真的想听歌。」「那想g嘛?」「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瞬。林岸咬着x1管,转头看向他:「你以前都怎麽跨年?」「加班。或者跟前nV友吃饭,吃完就回家。」「你真的很不浪漫。」周行瞥了他一眼,「你呢?」「以前会跟朋友喝通宵。」林岸缩进沙发,声音低了下来,「但有几年跨完之後,回到家觉得心里空得可怕。明明刚刚还那麽多人,门一关,那种安静简直能杀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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