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。」yAn菜没有追问。她把那条皱巴巴的手帕塞进他手里,「送你啦。反正我也很多条。」
「你刚才说分你一半鲦鱼烧,现在又说送手帕。」青年低头看着手帕──那上面还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柴犬图案,「你对每个路人都这麽慷慨?」
「才不是呢。」yAn菜咬了一口自己的鲷鱼烧,嘴角沾上红豆馅,「是因为你在哭。」
「我没──」
「有。我看到了。」她歪着头,琥珀sE的眼睛直直盯着他,「而且你的哭不是那种好难过喔的哭。你的哭是那种……忍了很久、忍到忘记怎麽哭、然後突然忍不住的那种哭。」
青年没有说话。
「我懂喔。」yAn菜笑了,笑得很轻,「因为我妈妈过世的时候,我也是那样。」
风吹过商店街,吹落了樱花季最後仅存的几片花瓣。
「……你妈妈?」青年问。
「对啊,三年前。癌症。」yAn菜说得很平淡,像在讲别人的事,「葬礼上我一滴眼泪都没掉。大家都说我很坚强。结果三个月後,我在超市看到妈妈喜欢的布丁在特价,顺手拿了两个,走到门口才想起来──啊,她已经吃不到了。然後我就站在超市门口哭了半个小时,把店员吓坏了。」
yAn菜笑出声来,像在讲一个好笑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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