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霜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要让他们看见能追上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把那面cHa得太直的前旗往後挪了半尺。只半尺,整个阵看上去便从「还能守」变成了「快守不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年轻偏将红着眼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将军!平芦若弃,白石原便薄了。末将请带本部回头Si守」

        百里霜这才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守得住,叫固守。守不住,叫陪葬。」他语气很淡,「想替忠义Si的人太多了。可今天这一仗,不缺Si人,缺的是会退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偏将还想再说,百里霜已抬手按住他刀背,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替明天做保证。乱世最会笑的,就是这种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鼓声一下一下擂起来。南军没有Si守,也没有溃。盾兵先退,长枪再退,退得像一匹布被人一寸寸cH0U走。苍龙前锋果然咬了上来,最前那一截骑军像刀尖,一心只想把这块快散掉的布戳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烈山灼一马当先,看见南军中线松开的口子,眼里那点光立刻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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