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武凯回到寝殿时,云姜还没睡。
屏风边晾着一件深sE旧披风,是灞水那年穿过的。洗过很多次了,领口和下摆还是留着极淡的暗痕。她把水盆往前挪了一寸,正拿乾布慢慢按那片几乎看不见的旧血。
他进来时,她没有先问朝堂,也没问御书房里最後怎麽定的,只看了一眼那件披风。
「还要穿这件?」
「穿惯了。」
云姜嗯了一声,把布拧乾,又搭回木架上。
「回来以後,这件别再洗了。」她说,「留一件旧的在家里。」
武凯抬头看她。
云姜没有回避,只把一杯温水放到他手边。收回手时,指节轻轻碰到他的手背。
「我知道你会去。」她说,「劝也没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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