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灰抖进茶盏里,忽然想起赤蘅那夜送走的书册、器物与人。那一夜他没拦,也没帮,只站在更远处看着。因为他很清楚,陵光若最後只剩Y谋,那这国就算烧得再好看,也只配被人当成一场手段高明的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他不能说给太多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多了,像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南国,心软这种东西,向来不适合做证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又有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短打的陌生汉子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册破书,像来补页。可那人鞋尖朝外,进门後先看的不是柜台,是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无咎看了一眼,便知道,鱼不只一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觉得,今天这场喂鱼,b预想的还有意思。很多年来,他第一次把一句真话放进别人手里。而那人没有把它送回最该送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好。因为最该去的地方,往往最不适合先知道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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