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几样东西重新包好，洗了手，水冷得刺骨。
外头正好又抬进来一个兵，疼得满头冷汗，嘴里还不忘骂：
「老子打仗都没这麽狼狈。」
扶音按住他小腹，手下半点不轻。
「那你今天也算长见识。原来人不只会Si在刀下，也会Si在饭後。」
帐里有人没忍住，笑了一声，笑完又觉得不妥，赶紧收住。
扶音没理。她现在只想知道，到底是哪只手，把这些东西从敌人那里接过来，又重新封进自己人的粮袋。
【四】
夜里，扶音带着那包检样去了中军帐。
扶摇坐在案後，没戴面具。面具就摆在左手边，像另一张脸，被他暂时放下了。闻人羽和铁木犁都在，一个立着，一个坐着，帐里谁也没说话，安静得像雪先落进了人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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